圣经上有这样一个故事:耶稣到了一户人家,那里有两姐妹,马大与马利亚。马大一直在为耶稣张罗吃的喝的事情,又倒洗脚水。马利亚只倚在耶稣身边,什么都不干。马大觉得妹妹懒,就很生气。岂不知耶稣说:“马大马大,你终日思虑烦扰,但不可少的却只有这一件。”
这一件就是内心的平安。
牧师解释说,一个人最好有马大的手,有马利亚的心。
今天听同事讲,他半夜三点钟醒了,就再也无法入睡,思前想后,想到未来,想到化解不开的大事小情,惊出一身冷汗。
我说你心思太重,其实以你的个人经历与环境,真是再单纯不过了,太阳底下无新事,至多不过是工作上的小挫折,恋爱中的小矛盾,或者鼻上略生几颗粉刺,都不足以致命,再无其他起伏。
早晨看了一段娱乐新闻,有记者问纵贯线乐队,为什么一年之后就要解散,周华健笑嘻嘻地说,我只是答应和他们做组合,没说要和他们结婚。
在场人哈哈大乐,一个尴尬的问题就这样回避掉了。
我喜欢这种无厘头的人生态度,用我们老师的话讲,猴了巴唧,没正形儿,用香港话讲叫“脱线”。
时时刻刻,我都在脱线。因为很多事不容你认真细想,越琢磨肯定越怕,魂不守舍。非得跟星爷学学脱线的本领不可。
早上出门时我听到乌鸦叫,心底大叫不好今天有灾,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掐自己的胳膊,掐出紫红的印迹,然后仍嫌不足,又狠狠拍了两巴掌,疼到钻心难忍为止。我释然地想,灾难已经过去,今天没事了没事了哈哈。
我还经常会在半夜十二点像个鬼影子一样目光炯炯地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纸笔,写两个纸条,一个写“我会交上好运”,另一个写“我会继续倒霉下去”,然后我郑重其事地对天祈祷,再把两个纸条团起来扔到空中,闭着眼睛瞎摸,摸着一个,展开中铁快运来看看,啊,是“好运”,在狂喜中关灯睡觉。
还有一种情况,假如不幸摸到了“倒霉”的纸条,我便自言自语,三局两胜吧,一次不准。于是,再扔再摸,直到我抓到那个好运的纸条。
我爱逗别人玩,我更爱哄自己玩,让自己开心,是我毕生的追求。
什么都不是大事,什么都可能发生,不如学习嘻哈应付,用神经病的思维看待世间万物。
在很大程度上,我们都过着一种卑微的生活,自己的花朵和自己珍视的财富永远无法把每天的卑微勾当提升到一个更伟大的高度,那么又何必认真呢?我们需要的是乐观主义的牛粪。
今天还看到一则有趣的消息,英国普利茅斯大学的研究人员做了个无聊的实验,在动物园里,把六只苏拉威西猴和一台电脑关在一起,在这间猴舍里,猴子们砸电脑,在键盘上大小便,还不停按S键。但四个星期后,猴子们打出了一个故事,故事的水平如同人类的智障。
这个消息让我对自己今天所从事的工作感到更深层次的卑微,还是老师那句话,猴了巴唧,挺好,但求过瘾,莫问前程。